代呢!”
云河脸色阴沉,似是没有听到他求饶一样,手中的黑剑,也是慢慢的举了起来,高过头顶。
此刻,饶是铁风跟着铁夏还有护卫团常年在铁马城横行霸道,手上也沾染了几条人命,但也不免有些心寒,现在的云河,那里是哪个他平时里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懦弱小子?
云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铁风,忽然眼神暗淡,叹了口气,“唉,一为之甚,岂可再乎?”右手慢慢放下了黑剑,一脚将求饶的铁风踹开,这一脚踹得铁风是哇哇大叫,撞在墙上,立马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滚吧,铁风,若再让我看到你对我心存杀心或者横行霸道,我必杀你!”话音刚落,云河那漆黑的眼瞳中,杀意凛然,看得铁风是拼了命点头,生怕云河反悔,再次要取他性命。
“云小子,为何要放过他?这是个隐患,你的武诀就暴露了!”玄老皱着眉头,对云河提醒道。
“那家伙的右臂,已经被我震断了,即使复原,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很高的成就,惩罚已经够了,”云河吐了一口唾沫,看着当下铁风的样子,明显比以前被殴打的自己,还要凄惨上十倍不止,望着铁风已经刺出皮肉的带着筋血的关节,云河知道,这家伙的右臂,算是废了。
听了云河的回答,玄老不再言语,剑帝此时语重心长地说道:“云小子,武道之路很长,今天只是个开始罢了,路是你的,我俩不便多言,这种蝼蚁一般的人既已不再具有威胁,杀不杀随你,但今后若是遇着强你数倍之人,得此机会手刃,必定不能放过,知道了吗?”
“小子记住了,谢前辈提点,”云河点头称是。
然而此刻,后院附近传来靴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远远地响起一个人的声音:“怎么回事,大晚上后院那边怎么好像有人在呼救?”声音似是中年,洪亮非常。
“不知道,今晚你我守夜当班,可千万不要遇着飞贼了,那些支房丢了些许金银还好说,若是长房嫡系丢了一花一草,咱两都可能会没命啊!”另一个声音传来,颇为年轻,大概二十出头。
“铁冲,你怕什么,你可是铁家年轻一辈天赋仅次于铁夏和铁蛮的人,要我说,你是命不好,生在支房了,若是生在长房之中,你岂会弱于他们?”那中年声音道。
“铁松叔,这等话放心里便好,莫要再说了,让别人听到可不好,现在家主定的家法极为严苛,任何人不得违反啊,哼!”这个年轻的声音说起家主和家法,显然极为不屑,但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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