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中年原本已经从懊恼中恢复过来,但一说起云河的血又是一阵激动,将出场时候的高人形象丢到了九霄云外。
“咳咳,是的,刻画阵法借用需要借用一滴你的血,你的血液的确不一般,我曾在你熟睡之时探查过,不仅一无所获,反而被你血液中的力量所察觉,我差点被吞了,此事千真万确,所以你的身份只能等你自己去查实了。”道服老者此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要拿人家血还说不出个所以然,哪怕是自己这样的远古强者也会脸红的。
云河显得有些将信将疑,端详了一下两人的神情,不似作假,便放下心来壮着胆子:“借血可以,不过咱们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们还没有回答我开始的问题,你们到底是谁?为何会生活在剑中?”这两人虽说只是神魂投影,却是气势磅礴,绝非常人,依云河的性子必然是要刨根问底的。
“唉,此事说来话长,这节由你来说吧,老混球,看把你憋的。”道服老者对金衣中年说完话就背过身去,面朝远方,看起来有些萧索。
金衣中年严肃的点了点头,此时向云河走来,数仞距离抬脚便至,看的云河猛地揉了揉眼睛,满是不可思议。高大的身影停在云河身旁,伸出大手拍拍云河的肩膀,气势徒然变强,周身金光万丈,”金衣中年傲然说道:“吾乃天下剑中帝王,帝号’穹天’,你以后可以称我’剑帝大人’,哈哈,在我肉体尚存的时候,我是这天地间的巅峰强者,虽然高处寂寞,不过却也有几人与棋逢对手。喏,那瞎子就是我的对手之一,我们生活的地方叫做三界天,那里灵根无数,灵气浓郁,极为适宜修炼,不像这破地方,灵气少得可怜,灵根压根看不到,我们互相切磋并守卫这个世界,但一场灭世之战改变了这所有的一切,想来三界天也在那时被战火摧毁导致支离破碎了吧。”金衣中年说完眼里满是回忆,神情极为难受,以手覆面,似乎不堪回首。
“剑帝大人?三界天?不知道,我只知道铁马城,开阳郡国,喂,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在剑里呢,打仗打赢了吗?”云河摇着小脑袋,似乎并没有听明白的样子。
“什么喂的,叫我剑帝大人,打赢?没有,输了,不然我们岂会这般狼狈,那一战我们倾其所有,却根本撼动不了对手的皇,他都未曾认真对待我们,我们的境界根本不在他眼中!”金衣中年叹了口气,言辞激烈。
“下面让我来说吧,老道’玄冥’,你可以叫我玄老,”道服老者依旧看着远方,神情严肃,嘴唇微动,“那一战,我和穹天被打的肉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