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飞晃晃脑袋，身子一阵虚弱，应当是之前被吓的。
他拨开灌木，看到几十名矮小的野人匍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呜呜！！”
他看到一名脸上满是沟渠苍老的老人指着他激动地拄着木棍快速而来。
其他的野人闲的也有点喜悦，但是眸子之中依旧是浓浓的悲伤。
他们是自然中的底层，只有被宰割的下场……
“啯啯啯！”
他们将华飞围绕住，为首的老人低了点自己的眉心，又点了点华飞的眉心，手舞足蹈，朝着天叩拜。
从原始时代，人们对于自然的崇拜就开始了。
其他人彼此抱了抱。
华飞知道，这是他们群落的人们在庆幸，在祈祷。
“呜呜。”
华飞点点头，哪怕他有说话的意识，但是身体上却是跟不上的，也没有养成肌肉记忆，和野人一样说不得话。
呼呼呼——
祈祷之后，群落的人们没有忘记地上散落的尸身。
华飞有些不适应，这些要不就是残肢断臂，要不身上就是开了一个大洞，极为惨！
“这是个没有秩序，唯有弱肉强食的世界……”
他脸色微微发白，忍住了心中的不适。
深呼吸，将反胃感吞下去。
周围的原始人弯着腰，手臂像是第二双脚，他们已经习惯，除了悲伤，眼眸中没有其他。
“呜呜啯！”
有野人大喊，年纪较长的原始人动了动手中的木棍，呼喊着。
他们开始挖坑，开始用手刨土，双手早已经被摸出厚厚的一层老茧。
褐色的肌肤像是摸了一层泥。
落叶归根，这个道理似乎他们早已明白。
华飞叹了一口气，心中想得，要快点适应这里的法则。
死去的算是他的同伴，在这里人多力量大，每消亡一名都是所有群落之人的损失！
华飞没有矫情，认清了艰难的现实，也加入到挖洞的队伍中，渐渐的，他融入了这个群落之中。
原始人他们挖的洞比较浅，但是和他们的身高比较来说其实是差不多。
挖了几个洞，开始将几个尸身放进去，还有那些散开的尸块四肢。
秉着强迫锻炼的意识，华飞缓缓地将一名断了手臂、胸腔凹陷的原始人拖到了洞中。
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比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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