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夜里,皇太女就连夜带着几队人马追曹缘而去。
……
深宫里
女帝正秉烛批阅奏折,宣室内,内侍都被屏到了外面去,女帝独坐上首,皱眉审度案上的奏折。
奏折上是朝中数位官员的各种罪行。
尽管上一次皇宫大火将账本烧掉了,奈何这些人作恶多端,总有大臣从别处抓到他们的蛛丝马迹。
女帝请算了算朝中涉案的官员,多达三十多位,且都占据这样那样的要职。这些人如果不一次性清缴,只会给他们留下掩盖证据的时间,可要是一次性清缴,就会引起穆皇正君的警觉。
女帝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
几乎就是在那场大火之后,皇太女镇守边关,五皇女被迫流放,在那之后她就身心疲惫,脸色憔悴。
太医说她是果实操劳所致,但女帝觉得一定是有人在她的饮食中动了手脚,这个人至今还没找出来,那多半是一手遮天无法找出来了。
“陛下!廷尉钟楚月求见。”冯公公在外面禀报。
女帝掩了掩起伏不定的情绪,开口道,“宣!”
冯公公立刻推门进去,侧身退让,让钟楚月进屋,然后他又弱弱退下,躬身在外候着。
钟楚月到女帝跟前,刚要下跪行礼被女帝免了,“过来说!”
她玉手勾了勾。
钟楚月走了上去,跪在女帝跟前的软褥上,小声禀道,“陛下前几日所食之物的确有毒。
下毒之人手法十分巧妙,是将两样相冲的东西结合,以达到崔毒的目的。”
“什么东西?”
“殿下爱吃的泽玉糕和熏香。”
女帝当即眼睛一睁,冰冷的目光里透出几分精明,“是华公子?”
这位华公子就是之前厉青青在后宫碰到的那位华贵人。
华贵人原本跟南宫长鸣是一个戏班子的,对厉青青和南宫长鸣的事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上次在后宫的时候才敢明里暗里的说这件事。
在南宫长鸣死了之后,女帝高兴之余晋了他的位份,封为华公子。
但那之后女帝也没有召他侍寝过,只是后来,皇太女出征边关之后,女帝忽然跟穆皇正君貌合神离,华公子才在帝驾前频频出现。
不过女帝并不认为一个小小的不受宠的公子敢下这种死手,多半也是被人利用了,而利用他的人一定是穆皇正君。
他此刻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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