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水妙筝轻轻摇头:「说不准。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机缘与风险并存。很多时候,九分努力,还要看那一分运气。
这次去,也只是尝试,成与不成,皆看天意。」
姜暮握紧了水妙筝柔软微凉的玉手,认真问道:「那这趟去京城,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只要水姨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姜某人绝不推辞。」
水妙筝闻言,心里犹如淌过了一道暖流,甜滋滋的,连日来的奔波疲惫都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她反握住男人的手。
将对方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眷恋地摩挲了一下,柔声说道:「没有。水姨自己能搞定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待在扈州城,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保护好自己。
以後啊————
这世上,只有水姨护你的份。」
姜暮看着女人柔美红晕的脸颊,鼻端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韵香,心思不由得又活络了起来。
他反手将水妙筝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既然水姨对我这麽好————
那不如趁着临走前,我再帮水姨好好活动活动身子骨?
也算是替水姨疏通一下经脉,到时候去了总司那边争取机缘,也能更得心应手些,你说对不对?」
听着男人话里的暗示,水妙筝俏脸如火烧云一样。
她微微板起脸,努力拿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娇嗔道:「小姜,你是不是把水姨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全都当成耳旁风给忘了?」
「什麽话?」
姜暮挑了挑眉。
不安分的大手往女人腹部而去。
水妙筝吓得赶紧用手拍开他的咸猪手,美眸嗔怒地瞪着他,认真道:「咱们之前在鄢城可是说得清清楚楚的,毕竟我是你的长辈,你这般年轻,以後肯定是要正正经经娶一房身家清白的大家闺秀当媳妇的。
咱们俩————
咱们俩以後绝对不能再这样没规矩了,听见没有?」
姜暮哦了一声,随即又凑近了些,几乎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恍然道:「原来是这话啊,我没忘。
你放心水姨,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後一次。哦不对,准确地说今晚在驿站是最後一晚。
毕竟你人都已经大老远地跑来扈州城看我了,这大好春宵的,相信水姨你这麽心疼我,肯定不会狠心拒绝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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