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实在不适合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故而特先来请示陛下,请陛下圣裁。”
“哦,是什么事,相爷不妨说说。”惠帝摩挲了一下手边的白玉镇纸,又问。
右相并未抬头,只声音越发恭敬了:“回禀皇上,是这么回事......老臣得到礼部赵大人相求,说受人胁迫做了错事,心内不安,不知该如何是好,特寻到老臣,想讨个主意,老臣见他悔过之心颇诚,便多问了几句,哪知这一问之下,竟牵扯出了瑞王殿下,故老臣不敢轻忽,立即便带着赵大人来求见皇上了,以老臣愚见,赵大人所言之事,既可算是国事,却又可算是皇上家事,故而老臣不敢乱拿主意,只得来讨陛下的圣裁。”
“瑞王?!”惠帝听到右相提及瑞王,眉心便忍不住皱了起来。
怎么又扯到了瑞王?
右相闻言抬头看了惠帝一眼,尔后又躬身答说:“具体的,还请陛下听赵大人一言。”
惠帝听了右相这话,皱着眉头看了赵蔚好一会儿,才道:“既如此,那赵大人便说说罢。”
他这一声,可比方才跟右相说话时候威严多了,赵蔚吓得身子不由伏得更低,连咽了两次唾沫,才开口回话。
等到开了口,说了第一个字之后,赵蔚反倒是镇定了一些,声音也没有抖得那么厉害了。
大抵是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他便照着太子的交代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随着赵蔚的叙述,惠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御书房内除了赵蔚的声音,便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了,如此便愈发显得赵蔚的声音清晰无比地......颤抖着......
其实赵蔚替瑞王做事时间还不长,只是最近才得见瑞王,接了这么个差事,不想差事还没办好,就被陆铮他们抓了个现行,后又半逼半迫地来到惠帝面前揭发瑞王,倒也有几分可怜。
只是,有句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要不是赵蔚自己贪慕荣华,又怎会将自己陷入今天这般境地呢?
此事之后,赵蔚的仕途,怕是艰难了。
好一些外放出去另寻出路,差一些的话,在京中做个无名小官,一辈子到老,最差的......大概就是因为此事失去功名和官位了。
可以说,不管哪一种,都与赵蔚当初所求相去甚远。
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
惠帝听完了赵蔚的话,久久没有出声,其他人也没有打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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