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动了?”
不知为何,巧慧硬是从顾安雅这淡淡的语调中,觉出了几分危险,因而立即敛眉答说:“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
说罢,人便已经动了。
罢了,她想,不过挂个红,也许三小姐真的只是想沾点儿喜气儿吧,毕竟连她都觉得这落风轩死气沉沉,雪洞一般,跟外面的热闹完全不相称。
外面守门的婆子倒是没拦着巧慧,看她将一条红纱挂上了树,还瞧笑话似的,觉得她自欺欺人。
这个破院子,如今就是挂满了红又能如何?
难道,里头被关着的那位三小姐就能被放出去了么?
没听老夫人都吩咐了么,侯爷续娶是大喜,三小姐既病了,就不必强撑着出现了。
实际上府里谁不知道,这位压根儿就不是病了,而是被拘禁起来了呢?
所以,巧慧这番举动落在她们眼中,才显得分外好笑,就好像是一种无力之下强做出来的挣扎一样。
......
很快,便到了晚膳时分,厨房的人送晚膳来给顾安雅,守门的婆子例行掀开食盒看了看,见与平常没甚不同,便将人放进去了。
送晚膳的婆子很快就出来了,看上去跟每一日似乎都没什么不同。
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也许就会看出她脚步的凌乱,像是身后有什么叫她害怕的东西在追赶似的,走得飞快。
不过,守门的婆子们并没有发现这点异常。
玉笙居。
郑妈妈匆匆跑进来,青葙见她这样不由诧异,也没问她怎么了,忙回了安笙一声,将郑妈妈迎进了屋。
安笙刚用了晚膳,正在漱口洗手,见郑妈妈进来,就叫其他人先退了下去,只留了青葙一人。
待其他人尽数退下后,就听郑妈妈道:“小姐,给三小姐送饭的婆子从三小姐那里出来后,见了老夫人身边的安竹,给了安竹些什么东西,您看,要不要......”
“安竹?”安笙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将手中的布巾交给青葙,略回忆了下,“就是管老夫人茶水的那个?”
“是,”郑妈妈颔首应了声是,“小姐,老夫人近来每晚睡前都要喝安神茶,这安竹......奴婢是说三小姐......这万一老夫人要是......小姐您跟世子的婚事可就......”
郑妈妈话没说明白,但安笙知道她什么意思,但她只思索了一会儿后,就告诉郑妈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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