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她这会儿身上还是没多少力气,因而生怕自己吃亏,又哪里敢跟林氏硬碰硬。
......
陆铮一直等在外面,颇有些着急,一见安笙出来,忙迎了上去,先将人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放心。
方才内室里闹那一场,他在外面只听到了些许动静,却并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但一想到郑氏的性子,就怕安笙会受伤什么的,所以一直提着心,要不是理智压着,方才险些就冲进去了。
扶冬朝陆铮福了福身子,道:“世子,夫人叫您送安笙小姐回去。”
陆铮颔首应道:“我知道了,母亲那里......你先去忙吧。”
扶冬闻言,又朝陆铮和安笙福了一下,这才转回内室。
扶冬走后,陆铮也带安笙和青葙走了,至于陆佳敏和郑氏身边的贴身丫鬟,几人都是没理会,有什么事,她们只管同她们自己的主子说去就是了。
因知道陆铮肯定还要送安笙回去,所以司契一直没有卸掉马车,等接到陆铮派人传来的口信,便将马车赶到门口候着了。
不多时候,陆铮和安笙相偕出来,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往永宁侯府方向而去。
......
马车走了一段,陆铮才问安笙:“到底什么情况?”
“情况不大好,”安笙微微摇了摇头,面上有些凝重,“陆佳敏的脉象,乃喜脉。”
陆铮当然明白何为喜脉。
如果是新嫁妇被诊出喜脉,这自然是阖家高兴的事情,可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被诊出了喜脉,这不是要命么!
陆铮脸色不由一沉,“她竟如此糊涂!”
“谁说不是呢?”安笙叹息摇头。
要说陆佳敏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见过,怎么就会委身于赵蔚这个,各项条件都不算出挑的年轻人?
再说,她还要进宫采选,难道不知道这事的重要性吗?
“她这是要害死全家人!糊涂至极!”陆铮忍不住咬牙,“母亲那里如何打算?”
他本来以为陆佳敏和赵蔚只是私相授受,再不至于做了更过分更出格的事,哪成想,这人还真就糊涂至此!
“伯母的意思,自然是要保全整个陆家的,郑郡君也同意了。”
“她不同意又如何?”陆铮冷哼道,“对了,你一说她我便想起,方才里面可是闹起来了?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陆铮对郑氏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