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到底有什么对不起老夫人的地方,小姐不也是顾家的孩子么,唤老夫人一声祖母,竟是半点儿情分都没唤出来么?
可这些话,郑妈妈也没处说去。
不说徐氏不会听,安笙也不会让她说。
她们其实都明白,徐氏这么做,不过是因为安笙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比不过那些荣华富贵罢了。
当然安笙也不屑同那些东西相比较,徐氏没拿她当自家孩子疼宠,她也不见得拿徐氏当至亲家人来待,既如此,倒也不必互相埋怨了。
因为听懂了徐氏的意思,张大夫开完方子就走了,再没有多留。
徐氏听说张大夫走了,又见徐嬷嬷朝自己暗暗点头,便知道张大夫是领会自己的意思了,便放心了。
这时候,徐氏才走到床边,示意青葙打开床帐。
青葙不敢抗命,自是照做,等床帐打开后,徐氏便看到,安笙惨白的小脸半埋在枕头里,额上豆大的汗珠将垂下来的额发都浸湿了。
真是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
可饶是这样,安笙见到徐氏,却还挣扎着要给徐氏行礼。
徐氏再苛刻,这会儿也是说不出别的来了,忙叫人按住安笙,问了几句,又温声安抚了几句之后,才转身对郑妈妈和青葙道:“二小姐既病了,你们定要好生照看才是,大夫开的方子好好吃,熬药时候都仔细些,至于其他的,没影儿的话我就不想听到了,明白了吗?”
没影儿的话?
什么叫没影儿的话?
是指张大夫所说的,安笙可能是误食了巴豆才会生病的话吗?
郑妈妈等听了这话心里都是暗暗火大,可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垂首应是。
徐氏又交代了两句,便带着人走了,倒是没再问明日赴宴的事情,也没提那张请帖该如何安排的话。
郑妈妈出去送了徐氏一行,片刻后方重新回到安笙的卧房,一回去,就听安笙对青葙几个丫头道:“快点儿快点儿,快将这些汤婆子拿出去,可热死了。”
说着,就掀开被子,叫青葙她们来拿那一被窝的汤婆子。
原来,为了做出疼的汗流不止的模样,安笙只好叫青葙她们灌了许多汤婆子提前放进被子里,在徐氏她们没来之前,她还盖着好几床被子,就是为了捂汗,等郑妈妈叫人去请大夫的时候,再将身上盖的几层被子拿下去,汤婆子则还留着,省得好不容易捂出来的汗一下子都消了。
结果,等徐氏方才来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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