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行,就去二丫头那里走一趟,正好看看二丫头身子怎么样了,她病情加重,我这个做祖母的,总要问一问。”
“是,老夫人。”徐嬷嬷颔首应下。
不过,让徐氏和徐嬷嬷没想到的是,徐嬷嬷这里还没有去安笙那头问话呢,安笙的人倒是先来了。
徐氏听说郑妈妈和青葙来了,忙叫徐嬷嬷将人叫进来。
须臾,郑妈妈和青葙跟随徐嬷嬷,一道进了徐氏的房间,青葙手中,还端着一个小瓷盅,虽盖子盖的颇为严实,但仍旧能闻到丝丝缕缕的药香味,并不浓重,反轻柔和缓得很,叫人闻了心里便觉得分外舒畅。
郑妈妈和青葙见了礼,徐氏叫了起,说:“你们来的正好,我听说,你们小姐晕倒了,如今怎么样了?”
郑妈妈闻言,忙福身回说:“回老夫人的话,小姐是晕了一下,不过这会儿已经醒了,还好,府医来看过了,说是虚症,须得好生调养,不让伤神。”
“醒了就好,”徐氏听说安笙醒了,似乎松了口气放了心似的,然后又问郑妈妈,“虽说你们小姐醒了,可正需要人伺候呢,你们怎么倒来我这里了。”
这话听着似乎在责怪郑妈妈和青葙,但是语气和缓,并无生气发怒之意,显见是没有怪罪的意思。
郑妈妈大概也听出了徐氏并没有真心怪罪的意思,便急忙答说:“回老夫人,奴婢等是奉了小姐的命令,才特来老夫人这里走一趟的,若是奴婢等不来,小姐才是真没心思好好养病了。”
徐氏一听这话,便觉得有些奇怪,心说难不成是来告状?
那是告谁的状?顾安雅?
心中虽这样想,但徐氏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淡淡问说:“哦,什么要紧的大事,你们小姐非要遣你们过来?”
“是这样,”郑妈妈不急不缓地回道,“小姐听说老夫人犯了头疾,非要来瞧老夫人,谁知许是起的太急,忽然间便晕过去了,好在府医来的及时,看过之后,说小姐并无大碍,只是要好生休养,不可伤神,可小姐惦记着老夫人的身子,哪里肯好好休养,眼下自己实在是来不得了,便叫奴婢等炖了安神汤,给老夫人送来,方子是小姐特地拟的,专门针对老夫人的头疾做的,小姐说,她不能日日伺候榻前,已是不孝,现只盼老夫人能早日康复,免去病痛,小姐才能心安。”
郑妈妈这一番话,将安笙忧思祖母身子的急迫心情,描绘的淋漓尽致,饶是徐氏冷情惯了,也是不免有些动容。
再开口之时,口气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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