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衬得被禁足的大皇子越是愚蠢不堪。
汪德蒲又岂会不明白这一点,闻言脸色立即就变了一瞬。
但他毕竟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不会像大皇子一样当场发火,气没出来多少,反而让自己难堪。
既然太子这里刺不到,那就转移下目标么。
思及此,汪德蒲又想目光转向陆铮,笑里带刺,“陆将军好生深沉,让老朽这样的老东西都自叹不如,可真是后生可畏啊。”
这是说陆铮心眼太多,为人奸猾呢。
这话若是旁人听了,兴许会生气,但是,陆铮却完全没有感觉。
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尚书大人谬赞,彼此彼此。”
是啊,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以为谁没读过聊斋了!
汪德蒲连说了两句话,都没讨到便宜,也知道不宜再说了,于是,便借口还有差事要办,先离开了。
汪文正一直跟在汪德蒲身后,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在临走之前,用黑沉的眸子,看了陆铮一眼,但也只有短短的一眼,随即便收回目光,跟着汪德蒲走了。
一直到走了很远之后,汪文正才听汪德蒲叹息了一声,沉声道:“这一次,我们失算了......”
是啊,从没有查清楚陆铮去铁甲巷的真实目的开始,他们就已经失算了。
错过了最佳的时机,终究导致最终的失败。
汪德蒲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祖孙已经走了很远了,以汪德蒲的眼力,甚至已经看不清楚后面的人了。
可是,哪怕只是一个轮廓,汪德蒲仍旧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压迫。
不知为何,他心中忽然有一种索然之感。
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终究还是摊开在眼前了。
大皇子较之太子,终是差了一等啊......
汪文正敏感地察觉到汪德蒲的不对劲,他略有些担忧地看向汪德蒲,小心问说:“祖父,您......”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汪德蒲打断了:“我很好,没什么事,走吧。”
说罢,汪德蒲便率先走了。
汪文正皱着眉头看了看汪德蒲的背影,纵然疑惑,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问,而是提步追了上去。
一切好似就这样尘埃落定了,大皇子的禁足不知何日能解,萧良的鞭伤也不知何时能好,而陆铭,却在得到这所有消息之后,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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