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麟和方氏,还有世子顾琮,都来了。
这一次,徐氏倒是一个姑娘都没带来。
唯一能带出来的顾凝薇镇日闭门不出,不肯见人,其他的几个,纵徐氏有心,却身份不配,也不好带出来。
硬要说起来,安笙倒是能勉强带出来,她现在算是护国公府的准儿媳,身份也不一样了。
可是,几日前大皇子派人请安笙到皇子府来,替大皇子妃瞧病,可安笙人还没到,大皇子妃就去了,徐氏怕大皇子看到安笙,反而不喜,便也没有带安笙过来。
丧礼过后,邺京城又渐渐归于了平静。
正如汪文正劝说大皇子与汪德蒲的那话一样,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活着的人,总还是要活下去的。
也许,有人真的会为了一个人的逝去,而哀毁一生,甚至,想要随之而去,但是,这样的毕竟还是少数,至少大皇子,是做不到的。
但尽管做不到这样,他却也仍旧颓废了一些时日。
他对汪聘婷,到底也是有真感情在的,虽说这份感情,也是要打些折扣的,但毕竟,一个人就这么去了,他也不能一下子就放下了。
就在京城渐渐归于平静的时候,却又出了一件大事。
太子奉惠帝之命,暗中审问匈奴使者的事情,有结果了。
也不知太子到底用了些什么法子,总之,这匈奴使者的嘴巴,是撬开了。
与此同时,西北传回消息,惠帝派去西北的暗卫送回口信,说有一队匈奴人马,在寒铁矿外面驻扎下来,大有要武力抢回矿藏的架势。
两边的消息几乎同时送到惠帝面前,气得惠帝连摔了两次茶盏。
摔了茶盏,惠帝心头的火气稍稍平复了一些,拍着手下的龙案朝太子道:“既然匈奴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将咱们得到的好东西,给匈奴王送去一份!告诉他,若想要人,就亲自来南诏领,朕还不给他送了呢!”
惠帝难得这般硬气一回,太子即刻应下,然后亲自草拟了一份书信,呈给惠帝。
惠帝看后,指点了几处不当,便叫太子派人,将写封信送到匈奴去!
不过,派谁去,又是个问题。
太子见惠帝犹豫不决,想了想,跟惠帝推荐了一个人。
“陆文?”惠帝听了太子说的人,便皱了皱眉。
太子颔首答说:“正是陆文,陆文乃陆铮身边最得力的副将,且又常年跟随陆铮镇守西北,对匈奴也多有了解,此番送信去匈奴,尚属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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