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东西可万万不能留下。”
说着,便转身去拿了笔洗过来。
安笙将燃了一半的信,放到笔洗中,看着信全都烧干净了,才叫青葙去将浮灰拿去处理了。
......
护国公府。
追风跟逐月到安笙那送完了信,便返回了护国公府。
林氏听司契来报,说追风跟逐月回来了,赶忙带着扶冬去了涵青堂。
看到两只鹰都好端端的在园子里,林氏提了几日的心,才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世子可传信回来了?”林氏问司契。
“传了传了,在逐月腿上呢,”司契用力点点头,随即又苦着脸道,“不过,它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不叫奴才近身,奴才斗胆,猜测它是否受了世子什么特殊指示,所以特去请夫人过来瞧瞧。”
“有这回事?”林氏也有些惊讶,吩咐司契说,“将鹰园打开,我进去瞧瞧。”
“是,夫人。”
司契应罢,便将鹰园的门打开,小心请林氏进去。
林氏其实也有些害怕。
若不是因为担心儿子,这大晚上的,她断不会跑到这里来。
虽说追风和逐月从不随意伤人,也没有对她有过不友好的举动,可是,这也不能降低林氏对这两只猛禽的惧怕。
大抵是因为,女子天生胆小些,对这些凶猛之物,总没法全心去喜欢的缘故。
追风跟逐月正在饮水,见到他们几人进来,只抬头看了一眼,便转过头,继续喝水去了。
见状,林氏又大着胆子走近了些许。
待走到了追风跟逐月身边,借着灯笼的光芒,林氏看到逐月右爪上确实缠着信筒。
对儿子的担心,显然战胜了心中的惧怕,林氏稍稍伸出手,做出要去拿信筒的举动。
逐月并没有动,也没有像方才对待司契那样,瞪着眼睛不许林氏靠近。
逐月安安静静地喝着水,任由林氏将信筒取了下来。
信筒拿到手中,林氏这才松了口气。
刚要起身,便听扶冬轻声道:“夫人,追风的脚腕上,好像也有信筒?”
林氏闻言,低头一瞧,还真是。
“这孩子,怎么还分开写了两封信不成,这是有多少话要说啊?”林氏一边摇头失笑,一边伸手解下了追风脚上的信筒。
两个信筒都解下后,林氏也没有多待,带着扶冬和司契出了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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