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从山下走上来,并没有看到什么庄稼汉啊?”
那男子似乎也不怎么相信安笙,闻言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定睛看着安笙。
安笙似乎被他瞧得有些害怕,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那男子见状,眼角微微眯了眯,又去打量青葙跟胡大。
片刻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带着纱帽的胡大身上,问:“她怎么带着帽子,摘下来,叫我们瞧瞧。”
青葙闻言,眼中不由地闪过一丝惊慌。
便听安笙大叫道:“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那男子听到安笙反驳,口气更加强硬,“实话与你们说,我方才说的那人,乃是我们追击的一名逃犯,若是你们耽搁了我们抓捕他,或是有心帮忙掩藏......”
说着,那男子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胡大,又接着道,“若是你们有心帮他,那么,就以同罪论处!”
这么嚣张?
安笙暗暗挑眉。
这些人明显不是正规官府的卫兵,何以敢言辞如此嚣张?
这可是帝京的地界,竟是说要抓人,就要抓人?
“这位大哥可别吓唬我们了,我们哪里敢帮助贼人呢,”安笙做出一副非常害怕地样子,摆了摆手,道,“我不让这位大哥看我家小姐,实在是为了您好啊。”
“什么意思?”那男子见安笙不像是在作假,神情不由有几分松动。
主要是,他并没有想到,安笙一个小姑娘,会敢当着他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骗他。
“大哥有所不知,我家小姐其实是得了怪病,”安生一脸愁苦道,“我们此行,乃是为了上山去求普云大师,替我家小姐瞧病的,可普云大师,一般不见外客,我家夫人无法,只得想了这个法子,叫我们两个贴身侍女,陪着小姐徒步上山去,以示诚心,想要以此打动大师,答应帮小姐治病,实不相瞒,我家小姐得的,乃是传染的病症,所以,我才叫大哥万不能掀开小姐的纱帽啊,这病可凶险了,我伺候小姐已是诸多小心,但还是不幸被传染上了,您瞧,我这手上的红斑,就是小姐传染的啊!”
说罢,安笙便将手伸到那男子眼前去,叫他看。
那男子闻言,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就见安笙白生生的手背和腕间,果然都是大大小小的红斑,瞧着甚是骇人。
那男子吓得登时后退了几步。
他身后的人,见状也纷纷后退。
“大哥放心,我这病轻一些,只要没有身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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