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应声。
“明白。”
宋梨花点头,起身准备走。
临走前,她又把一句话落下。
“钱我按时给,你们也按时给鱼。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别让外头的人牵着走。”
回程路上,老马忍不住说。
“你今天这招挺狠,钱一摊,啥话都堵住了。”
宋梨花望着前头的土路,路边雪水汇成小沟,反着光。
“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可只要钱按时到,嘴就没法咬死。”
老马叹气。
“你这人真能忍。”
宋梨花回一句:“我不是忍,我是图省事。”
晚上回到家,李秀芝问:“石桥村那边咋样?”
“结完账,话就少了。”
宋东山在旁边听着,闷声说了一句。
“钱是最硬的。”
宋梨花点头。
“对,钱最硬。”
她把账本放进炕柜里,手按在柜门上停了停。
她知道,对方不会只靠传话。
传话这招不好使了,就会换别的。
可她也知道,只要她把每一笔钱、每一条鱼、每一张单子都摊得明明白白,对方想抓她,就只能抓空气。
第二天一早,车队还没到,老马就先把院门口那块雪水扫干净了。
扫完他站门口抽了口气,回头看宋梨花。
“昨天那小子跟到石桥村,八成不是闲得慌。”
宋梨花把桶盖一个个扣紧,手指沾着水,凉得发麻。
“他闲不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看什么。”
老马皱眉。
“看咱咋收鱼,咋给钱,啥路线,啥时间。看明白了,他就能下手。”
宋梨花抬头看他一眼。
“所以今天你别离车太远,鱼装车前后都盯着点。别跟人吵,别跟人拽,谁靠近车,你看清了就行。”
老马点头,嘴唇动了动,最后只骂了句轻的,把火压回去了。
车队司机来得准点,车一停就跳下来。
“梨花,今儿路滑,后头那段我得绕一下。”
宋梨花把单子递过去。
“绕就绕,别误点。厂里那边收货人等着。”
司机笑了笑。
“放心,我吃这碗饭的。”
鱼桶一只只抬上车,桶底垫了旧麻袋,绳子捆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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