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打过几次仗?”
“一开口就是军演,你以为是在北京城头耍把式?”
李溥兴跨前一步,朝三人抱了抱拳:“正因没打过大仗,才该在军演里适应。”
黄云梦接着说:“我们是上战场杀敌立功,不是过来镀金的。”
“整天在校场上听训,不如拉出去真刀真枪干一场。”
“而且军演,不是最好的操练手段吗?”
“将军,你自己也说过,战场上长出来的是真本事,比跟着兵书念一百遍都实在。”高继威在旁边补了一句。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黄得功把巴掌按在沙盘边上,轻轻一拍:“成。老子就划块地方,让你们几个小崽子知道什么叫打仗。”
高杰补了一句:“这回军演,不是让你们玩。”
“我会设裁判,出事按军法办。”
“谁要是觉着输后丢人可以现在说,我准他回马厩扫粪。”
李定国接着道:“你们真心想军演,本将亲自去跟李筠儿说。她若不愿意,谁也别逼她。”
三人齐声应下。
天黑前,李定国独自去了李筠儿的营帐。
她刚擦完刀,刀身横在腿上,油光在灯下泛着青。
见李定国进来,把刀往石墩上一搁,起身抱拳:“李将军,请问是有什么安排吗?”
李定国将军演说了一遍。
李筠儿听完,只问了一句:“我若把三个少将军打败得太狠,将军们可会记恨?”
李定国摇头道:“你替陛下带兵,谁都不必留手。”
“而且,我更希望你能狠狠地教训他们一下。”
“这几个兔崽子虽然在军营操练,熟读兵法,但从未上过战场。”
“我明白,这军演,我接。”
两日后,军演告示贴了出来,就挂在大营校场的旗杆上。
士兵们挤得水泄不通,通译用汉话和爪哇话各念了一遍。
演习区划在琼州西北丘陵林地,方圆五十里,矮山、椰林、小溪、荒村、竹桥交错。
四方各领一千,分成四个阵营。
火器用空弹、哨弹,不准实弹。
冷兵器是沾了红颜料的木刀、竹枪,枪头无铁,箭去了镞头裹布蘸红油。
刀枪中敌、箭点着身,即判阵亡或败退。
十日内夺下对方营旗最多者胜。
黄得功、高杰、李定国亲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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