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离开後起身。
在朝议结束後,许多官员都将目光投向了刘宇亮,那眼神恨不得杀人。
张至发虽然不在其中,但他心底早已把刘宇亮骂了个狗血淋头。
此外,杨嗣昌也皱眉看向了张缙彦,但後者却看也不看的朝外走去。
在他们朝外走去的时候,这时却见有人走到杨嗣昌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
「杨文弱,你有何颜面入阁?!」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辱骂杨嗣昌的人,竟然是他的下属,兵部左侍郎金之俊。
此时的金之俊看着杨嗣昌,咬牙切齿。
面对他的咬牙切齿,杨嗣昌却平静道:「老夫不明白你说什麽。」
「怂恿陛下款虏,竟然还有脸面试图入阁?」
金之俊将罪名扣在杨嗣昌头上,而殿内的许多官员听闻杨嗣昌入阁的事情,也纷纷停下脚步。
「金侍郎若是有另外的办法,老夫定扫榻以待。」
「不过眼下老夫要前往云台门议政,便不与你在此纠缠了。」
杨嗣昌平静的揭过这件事,没有反驳,但也没有承认。
不等金之俊再度发难,便见他迈步朝外走去。
众人瞧杨嗣昌如此,便知道他不敢把和议的真相说出来,只能为皇帝背黑锅,不由得佩服他养气功夫。
金之俊见杨嗣昌如此,不由得隐晦看向了张至发,而张至发却轻轻摇了摇头,最後朝外走去。
见他离开,金之俊也只能冷哼着朝外走去。
这看似莫名其妙的举动,倒是令薛国观、范景文、李邦华等人眯了眯眼睛。
待到众人离开,三人也并排朝外走了出去。
瞧着殿外大臣都走了,范景文这才开口道:「这张至发,是想用金之俊来试探杨嗣昌。」
「不过杨嗣昌倒也沉稳,竟然没有因此而生气。」
「只是没遇上对的人罢了。」薛国观闻言轻笑,随後说道:「若是幼玄在此,杨嗣昌可没有那麽好的养气功夫。」
「嗬嗬,那是自然。」听到薛国观提起黄道周,范景文便想起了黄道周辱骂杨嗣昌不忠不孝的事情。
若非黄道周被贬去了江西,今日说不定他们还能看到一场论战。
「可惜了。」范景文摇头说着,而李邦华则是说道:「二位以为,朝廷是否该与建虏议和?」
「自然是不该。」范景文不假思索地回答,但很快他又叹气道:「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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