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什麽意思,三皇子也要过来?
「阁下请与我明日同往帝都,西德尼殿下会亲自接待您的。」
艾略特手一抖,茶杯差点掉下来。
「可我还在禁足————」
「西德尼殿下可以亲自前往一趟公爵府邸,代您说情。」她转头看向了康拉德。
康拉德一向沉稳的面庞都有些维持不住:「————岂敢劳烦殿下!既然三殿下垂询,艾略特少爷的禁足自然解除,夫人本意也只是约束他不惹事端。」
艾略特整个人都呆住了。
什麽意思,他不过随便答了两个问题啊?
他明明刻意避开了所有立场鲜明的选项,两个问题都是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就是不想惹麻烦上身啊!
怎麽这还被三皇子盯上了?
不过————
他的神情又复杂了起来。
禁足————解除了?
困扰了他这麽久,一直费劲心思却毫无办法的禁足,就被轻飘飘的一句话解除了?
这一刻,他忽的有几分体会到凡妮莎的感觉了。
他所有的努力与挣扎,在更高的意志面前,或许——真的轻如尘埃。
他一时有些茫然。
送走霍莉後,艾略特几乎是冲回差分机房,第一时间接管了凡妮莎的意识,操控她逃离险境。
坦白说,有些出乎意料。
他本以为凡妮莎失去他的操控,要麽会放弃刺杀,要麽会轻易被捕。
无论哪种结果,对他而言都易於收场,即便凡妮莎真的入狱,以斯特林家的权势,捞她出来也不过举手之劳。
凡妮莎所面临的绝大多数困境,在他这里都只是小麻烦。
「她居然真的成功了————目标还是贾勒特————」艾略特想起记忆中那个畏缩的贵族少年,忍不住叹息。
他看到了凡妮莎在盟洗室中的质问,明白了她的意图一—她无法让贵族们将平民视作平等的人,但可以用鲜血铸就恐惧!
让这些高高在上者,在随意践踏生命时,想起贾勒特的死,或许能多一分忌惮,间接救下一些人。
至於贾勒特。
他并不是天生的坏种,他只是愚蠢,愚蠢的纵容了一切的发生。
上位者,愚蠢就是原罪,他的蠢会害死很多人。
对自己手下的组织没有掌控力,连发生了什麽都不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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