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显然对「萨顿」有着绝对的信心,无人提出再次搜查。几人落座,低声交谈起来。
断断续续的话语,飘进了凡妮莎的耳朵:「金衡学会————怎麽————」
「不知道————没有————」
「三皇子————临时————」
三皇子?
凡妮莎怔了一下,努力的回忆了起来。
她似乎有些印象,多萝西娅提起过,他————不,那是八皇子,他派系中的一名贵族,本准备去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学校甚至还专门准备举办晚宴,最後却取消了行程。
会是三皇子麽?
难道他准备过来?
凡妮莎心念急转,随即又化为一片苦涩,她现在自身难保,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又能做什麽?
或许下一刻就会被发现。
如果真是那样————
凡妮莎攥紧了拳。
顶层的包厢中人们轻松谈笑,下面的观众席却拥挤了不少。
芙萝拉将一本厚重的书放在了腿上,左右看了看身旁座位拥挤的观众,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悄然走向侧面的走廊。
她很快便寻了一间盟洗室。
剧场的盟洗室不是那种老式的、满是天鹅绒挂毯的屋子,而是皇室现在推崇的新设计。
整个盥洗室中都铺上了昂贵的瓷砖,一眼看去乾净且冰冷。
原本的挂毯也被光滑的木质隔板替代,芙萝拉看了眼,盟洗室中的隔间只有一间锁上了门,她随意挑了一间走进去,坐在休息用的长凳上,将那本厚重的书摊开在了腿上。
她只是凝神看了片刻,脸上的神情便急剧变化起来震惊、迷惑、不解、惊恐————
最终定格为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
「【悼亡诗】————坏掉了?」
「它为什麽会说,我站在一片废墟上?」
无论是包厢中的贵客,还是在阴影中行动的人们,似乎都没注意过舞台。
演出早已开始。
聚光灯下,是蔷薇剧团那位风头正劲的舞女—莉莉安。
猩红的天鹅绒帷幕缓缓向两侧拉开,她独自立於舞台中央。
平静的目光扫过座无虚席的奢华剧场,扫过那些衣冠楚楚的观众,最终,投向顶层的包厢。
她知道,这片土地,这个名为东城区的繁华之地,两个月前还是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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