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大伙都有些烦躁,简直就是在考验大伙的忍耐力。
赵排长皱起眉,垂着头,冷冷说道:“张二牛,你老婆都招了,你还嘴硬?给你坦白的机会,不要是吗?”
张二牛冷冷地看着大伙,眼泪刷刷地流下来,哽咽着说:“我知道,你们都说我是鸡鬼,可我有错吗?我祖上是外地来的,就买了一块地,结果那块地是被人称为鸡鬼的户主所有,我家就莫名其妙地遭人白眼,做什么都不顺……”
“喂!扯远了!”当地的一个捕快抖着手,手里的资料瑟瑟响,声音声音犹如鬼舌轻舔木板。他提高声音说:“你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给你好好在这反省反省!要是再不老实!就枪毙你!”
大伙在不准用刑的原则下,招数用尽,张二牛有些崩溃,不得暂停。
几个专家低声交流片刻,决定让大伙暂时离开,让被反铐着双手的张二牛留在昏暗的房间内。
大伙隔着单向透明玻璃观察了一阵,看到里面的张二牛表情冷漠,没有一丝破绽。再看看张二牛的老婆,虽然提心吊胆的,但都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锄奸工作陷入了僵局。
魏四九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告诉锄奸队说,在他们村附近,有一块地,谁要是靠近,谁就会生病,那里原先是一个被人称为鸡鬼王的老太太的老宅,这老太太从小就孤身一人,脾气很怪,只要在初一或者十五跟人打招呼,对方基本都会重病一场,轻则卧床一年半载,重则一名呼呼。
这种怪事被大伙发现后,每逢初一十五,就用黑狗血、公鸡血等辟邪之物洒在老太太的宅子前,阻止鸡鬼出来害人。后来,老太太年迈病逝,当地没人敢给她收尸,官府又不能不管,只得请县里的火葬场派人来将尸体拉走火化。
尽管老太太家中已经没人,但每逢初一十五,只要有人靠近她的老宅子,还是会染上各种怪病,有些人做法事就可以很快治愈,有些人则命丧黄泉,所以,十几年来,那个地方再也没人敢去,从远处看,早已变成了茂密的森林。
除了这些线索外,锄奸队再也没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来,现有的证据,没法定他的罪,而这些事情,跟锄奸没直接关系,当地捕房认为这事情太荒唐,没有做出进一步调查。
第二天一大早,锄奸队正讨论如何寻找突破口的时候,前线医院的龙院长跟着两个捕快匆匆走进会议室,看到大伙都在,他目光变得威严起来,神情凝重地说:“各位领导,你们可能抓错人了。”
赵排长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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