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毛水猴,虽然是在唐墓里发现的,但不代表它就是唐代人养的妖孽,那墓穴都没修好,谁敢先放这么一个凶煞去防盗?再说,也没必要急着防盗啊。”
林木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们用现代的武器弹药都没法弄死它,这么凶悍、来去自如的水猴,冷兵器时代的人更不可能有办法约束它,即便有办法约束,也没必要在墓穴没修好就急着防盗。
我茅塞顿开地补充道:“对啊,还有就是,一个物种,若要长期生存下去,必须有一个群体,若说水猴是唐墓留下的妖孽,那这个物种就应该是长期存在才对,可史料上没有一丁点的相关记载,这说明,它是近现代才有的东西。”
杨掌柜站了起来,犀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最后停留在河面上。“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先收拾白毛水猴,然后才能把人头送去黑山,不然后患无穷。”
林木匠有些愣神,嘀咕道:“不说是,送黑山,血咒除吗?咱把人头送去他该去的地方,不就得了?还要收拾妖猴,这不是解腰带放屁吗?”
杨掌柜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木匠。“我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我们所想的,往往与事实有所出入,你说,恶毒的血咒都下了,还留余地给别人解干嘛?依我看,这无非就是一个幌子。”
我越听越觉得有意思,也越来越糊涂,就问:“幌子?为什么这么说?”
杨掌柜冷笑这说:“依我看,范家之所以在几十年前就下血咒,无非就是想守住某种见不光的秘密,或者就是想借鬼神的幌子杀人,不然,他们真会血咒的话,还需要养那么多兵马干什么?”
林木匠满眼不服,开口说道:“掌柜,我可不这么认为,血咒是真的,就说倒棺埋倒尸这事,要是用人在阴气重的地方,故意倒着埋葬一批倒尸,等血尸养成,稍有动静,就能让这些鬼东西出来为祸一方。”
杨掌柜摇头说:“木匠,我的看法是,杀人不是目的,通常是为了目的才杀人,胡乱杀人,范家能满足什么目的?再说,这么书香门第的豪强,不可能连这道理都不懂。”
林木匠摆出一副饱经沧桑的面孔,冷冷说道:“为什么会杀人?无非就是财与气!你说,范家的独苗都无缘无故被人弄死了,范老爷在有生之年饱受断子绝孙的痛苦,他能受得了吗?所以杀人泄愤啊。”
我被他们吵得心烦意乱,觉得都是虾扯蛋。“你俩扯远了,先说苏老太太和苏老三,他们不都是提供了重要的线索吗?一个说要送人头,一个说范家下了血咒,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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