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迎着初升的寒日,踩着滑雪板,再次前往那片被死亡笼罩的黑松林。
.........
与此同时,向阳坡李家大院的正屋里。
大族老李宗发和脾气火爆的李长顺坐在太师椅上,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在他们面前,李青珂的媳妇正用袖子不停地抹着眼泪,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这么说……青珂昨天半夜里,自己一个人悄悄离开公社卫生院了?”
李长顺瞪着眼睛,有些愕然地大声问道,
“他一个断了腿的废人,能去哪儿?!”
“我不知道啊,长顺叔!”
李青珂媳妇哭得直抽噎,
“今儿一早卫生院的大夫查房,才发现他人不见了,连个字条都没留。
他现在腿伤成了那样,这阵子情绪又一直不对劲,我……我真怕他是想不开,跑到哪个没人的山沟沟里寻短见去了!
宗发叔,他要是真没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啊!
求两位族老赶紧派村里的青壮出去找找吧!”
李宗发和李长顺面面相觑,眼神中交换了一个复杂的信号。
李宗发压下心头的疑虑,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安抚道:
“侄媳妇,你先别自己吓自己。青珂是条硬汉,没那么容易寻死。
你先回家去等着,我这就让长顺安排村里的青壮小伙出去沿路打听寻找。
放心吧,有咱们李家在,天塌不下来。”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哭哭啼啼的李青珂媳妇给劝走了。
待女人一离开,正屋的门被重新关上,整个房间里陷入了寂静,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阴霾,
半晌,李长顺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起来:
“他娘的!这个李青珂到底想干什么?!
都成个残废了,不好好地在卫生院里躺着保命,瞎跑出去做什么?”
李宗发坐在太师椅上,干瘪的脸庞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李长顺骂完之后,转过头,满脸担忧地问:
“宗发,您说……这个李青珂会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
毕竟这小子能当上咱们猎帮的把头,心思缜密,绝不是一般好糊弄的莽夫。
他该不会是猜到了咱们的计划,躲起来想坏咱们的事吧?”
李宗发捻着山羊胡的手一顿,冷笑了一声,终于开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