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支书原本兴奋的脸色顿时黯淡了几分,叹了口气,吧嗒了两口旱烟:
“唉,不怕你笑话。仓库里做种的红薯和土豆,就剩个底儿了。
前阵子荒闹得太凶,大伙儿实在饿得扛不住,连山上的树皮都快啃光了,不少人家把留着开春做种的粮都给煮了吃了。”
说到这儿,老支书抬起浑浊的眼睛,满是感激地看着顾昂:
“得亏了你小子之前带着大伙儿去冰窟窿打鱼,还教了咱们熟皮子的手艺,让大伙儿去黑市换了点棒子面回来。
要不然,别说这点种子了,咱们这屯子里现在都不知道是个啥惨样呢。”
顾昂温和地笑了笑,并没有居功:
“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一把是一把,您老别总挂在嘴边。”
随后,老支书和赵大牛带着顾昂去了屯子的大仓库。
顾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往里一瞅,角落里确实只剩下孤零零的几小堆土豆和干瘪的红薯,少得可怜。
但他二话没说,全都收下了。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等自己在大棚里把这批种子催出千军万马般的秧苗,开春后直接分给赵家屯,比把种子留在这冷透的仓库里强百倍,
至于那些油布,赵家屯最后只留了大概两百平左右。
不是不想要,这是集体的账上能拿出来的极限了,再多实在付不起钱。
顾昂本想直接送给屯子,但老支书那倔脾气上来,坚决不占便宜。
顾昂无奈,只好象征性地收了钱作罢,
带着换来的种薯和剩下的一千多平油布,顾昂迎着风雪返回了营地。
到家后,天色还早,顾昂一头扎进新盖的大棚里,趁热打铁。
他抽出猎刀,将那些发了芽的土豆小心翼翼地切块,保证每一块上都带着饱满的芽眼,切口处均匀地蘸上草木灰防腐,
又将红薯整齐地排在温热的育苗床上,覆上薄土,浇足了水。
忙活完这一切,顾昂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看着这片在温暖油布下安家落户的种子,他知道,用不了一两个月,这些就能派上大用场。
.........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顾昂在工匠室里跟那几台农机死磕了几天,最终还是认清了现实,
隔行如隔山,他能靠系统弄出精钢的零部件,但真搞不懂那些复杂的机械传动比和因地制宜的避障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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